Julia

小号的小号,杂食,目前萌阴阳师,随时叛变

【雷安】雷狮,笔好吃吗?

是 @那须酷酷哥 老师的条漫,管老师要了授权写了个小短篇。可惜写的太垃圾,写不出条漫里万分之一的可爱!!!!希望老师不要打我(???)所以大家一定要去看条漫啊!!!!!!





安迷修有个小小的坏习惯:在思考的时候容易咬笔。

 

他从小被师父收养,虽说管教算不上严苛,但是总会额外规范他的言行。安迷修也不负众望,长成了一株根正苗红的好苗子,可谓是老师眼中的模范,家长眼中的标杆。

 

所以这点小小的瑕疵在安迷修身上就格外明显,却意外给他增添了点别样的魅力。就如同你发现父母嘴里天天念叨着的别人家的孩子,其实和你一样喜欢在放学后背着长辈偷偷买一包辣条,这种只有同龄人才能共享的秘辛总会给人赢来一种额外的成就感。

 

雷狮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安迷修十足的可爱。

 

他刚从外面回来,蒸腾的汗水仍然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雷狮推开教室的后门,就看到安迷修坐在椅子上,轻轻咬着笔尾。

 

三好少年似乎在思考,笔尾轻轻触着红润的嘴唇,在拥有果冻般质感的软肉上压出一个圆形的小涡;他忽然有了思路,刚要下笔的手却临阵脱逃地缩了回来,双颊有些气恼地鼓起,笔尾自然而然地回到了柔软的唇上。

 

高中的午后总是让人有些昏昏欲睡,阳光带着点烘焙的面包味道洒进教室,让人不抱着它睡一觉都感觉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时光。雷狮知道安迷修不擅长思考,暖烘烘地空气更加阻碍大脑的正常运转。不过,最擅长理科题目的他却不打算出声帮忙,毕竟有什么比看安迷修伤透脑筋的样子更愉悦的事情呢?

 

雷狮靠在教室后面过足了眼瘾,在安迷修再次打算将笔送回唇角的时候,出其不意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

 

“雷……雷狮?!”安迷修被忽然出现的恶党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睁大,湖绿色的瞳孔映照着对方得意的笑容,如同森林深处被饿狼惊扰的幼鹿。

 

雷狮对安迷修的反应满意至极,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却仍在叫嚣着更多。他握紧安迷修的右手不让对方抽离,在安迷修又惊又怒的目光下,将那只笔放在唇上啄吻,甚至刻意制造出“Chu~chu”的声音;最后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轻舔曾经造访过安迷修嘴角的地方,戏谑地目光紧紧盯住脸已经红透了的好学生。

 

“你干嘛呢!”意识到雷狮刚刚做了什么的安迷修立刻将手抽回来,烧红的脸颊像是刚刚从伊甸园里摘下来的苹果,诱人想要咬上一口,“还在学校呢!”

 

“没事,”雷狮的心情永远和安迷修成反比,他意犹未尽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唇上,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他十足的好心情——

 

“你继续。”

——————————————

最大赢家:笔


雷安小片段1.0


“雷狮,有的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安迷修将最后一片萝卜放在腌制用的玻璃罐里,拧好盖子抬脚打算将它放在高处。


对于安迷修来说,雷狮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他可以上一秒衣冠楚楚地穿着定制西服出现在高级会场、拿着浅淡色的香槟侃侃而谈;也可以在下一秒套着那套蠢爆了的儿童卫衣在烟熏火燎的大排档撸串,完美地融入市井街巷中。


就在刚刚,他还指着电视里一闪而过的食品广告,吵着闹着想吃安迷修做的腌萝卜。


“这种东西也值得你大费周章地折腾一番。”安迷修垫脚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将罐子摆在心满意足的位置。


雷狮一声不响地出现在安迷修的身后,他接过安迷修手里的罐子,心有灵犀地将它放在最上层的角落里。


“安迷修,你看那罐萝卜。”雷狮并没有撤身离开,而是顺势将安迷修拦在自己怀里,“其实那萝卜最后是什么味道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愿:你若是放了很多糖,它最后就会很甜,你若是多放了醋,那它最后就会发酸;你若是想要炖它,那它就会非常软糯,可你若是选择炒了它,那它就会有脆脆的口感。我,只是不想这样被人支配罢了。”


“雷狮。”


“嗯?”


“说人话。”


“老子爱咋地咋地!”

【瑞安】前传——Mr.格瑞 and Mrs.安迷修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情人节+春节……总之先拜个晚年

*里面所有的关于武器的情节都是我瞎扯的,请不要在意

*本文PG13,但是为了避免出现什么关键词,咱们还是走链接吧


点我看前传


后续的车在这边,点第二个链接:两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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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300粉了……所以可以点梗,可以点续,可以调戏(????),总之,喜欢评论,喜欢互关


总之,祝各位新春快乐!

赌博伤身

作为安吹,当然压马队🌝🌝🌝

【雷安】【瑞安】两辆车(R18预警)

我来还债了。。。。


总共写了两辆车,有CP洁癖的请看好了再点,两辆车没有任何联系!请提前阅读预警,否则踩雷我不负责!!!


【雷安】梦魇-3P

*魔法(?)paro,其实没有太多因素啦,只是为了开车而已,R18

*某种意义上的3P(不是旧设), PwP,应该是交往前提,但是有轻微强迫预警

*OOC

*食用愉快

点我看雷安三人打架



【瑞安】Mr.格瑞 and Mrs. 安迷修

*Mr. andMrs. Smith (史密斯夫妇)paro

*PwP,R18,道具有, OOC

*祝食用愉快

点我看格瑞生气

好像石墨莫名其妙把我的文章封了,所以加了一个图片版本,要是还看不了给我留言吧

前传走这里:点我看前传


顺便把以前写的一些和凹凸相关的归个档:

【雷安】我们都是小混蛋(完结,双结局)

【all安】万圣节奶爸(恶搞向)

【雷安】Devil's Whisper (上)

【雷安】气场

【雷安】我们都是小混蛋(完结,双结局)

*第一人称预警;我第一次写第一人称,有点hold不住

*OOC,大赛结束设想有

*双结局(一个开放式偏He,一个开放式偏Be)请根据文中提示自己选择

*喜欢评论(疯狂暗示)


“所以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拿着泛着冷气的伏特加,又小小的抿了一口。

 

作为一名护林人来说,深夜饮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今天夜色这么漂亮,难得旁边有人陪我,所以我想我的森林会原谅我的。

 

“什么?”篝火映照他被酒精晕染的微红双颊,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听清。

 

“你喜欢的人,他是什么样的?”我又问了一遍,却忽然有些后悔。我与他并不算熟,若是不小心戳到他的伤疤,我怕是会自责好久。

 

他轻轻地眨眨眼睛,酒气给他湖绿色的双瞳覆上一层薄薄的膜,让我想起夏日森林深处、朝雾朦胧的清晨,又像是大山深处碧波荡漾的湖,清冽又纯粹。他嘴角微抿,似乎陷入往日的回忆里。我静静听着柴火噼啪作响,最后,听到他沉稳的声音说:“他是一个小混蛋。”

 

这个答案让我有些意外,许是我表现的有些明显,他低低地笑着;“是的,他就是个小混蛋。”

 

“可是,你还是喜欢他?”

 

他笃定又羞涩地点点头,“我想是的,我喜欢他。”

 

这不禁让我有些感兴趣。虽然我与这位旅客先生认识时间不长,只知道他在旅行,停留的时间和地点全凭心情,但这并不妨碍我认清他的为人:正直、果敢、乐于助人、对女性谦卑有礼,就像传说中的骑士一样,一言一行如同写在传教书里一般的模范。所以,我一直以为温文尔雅,会是他喜欢的类型,却没想到能听到“小混蛋”这种评价。而我打赌,这一定是他能想到最恶毒的骂人话之一。

 

可是我不是很清楚,再继续打听下去是否妥当,但他总是如此善解人意,主动道:“你要是愿意听,在下不介意多分享一点。”


我开心地点头,从最俗套的问题问起:“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随手将篝火拨弄地旺了一些,动作熟练如同做过千百次,让我不禁怀疑他以前也经常风餐露宿。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我一个问题:“你听说过凹凸大赛吗?”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你……你不会是凹凸大赛的参赛者?!”我诧异地问到。只要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听说过这场比赛——它是绝望与希望共同的代名词,是强者的斗兽场,是弱者的埋葬地。我听说有且只有一个人能最后活下来,而创世神会满足这个人一个愿望。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我的声音竟不自觉的带着一丝颤抖。也许是源于对力量的崇拜和向往,是对他勇气的赞许和认可,亦或是对曾经可能双手沾满鲜血的他的惊恐与畏惧……


“嗯,我和他都是凹凸大赛的参赛者。”他语气如此平淡,如同在说今晚的汤和平时一样好喝。“他本是雷王星的皇子,却带着弟弟参加凹凸大赛,还和别人组建了一个海盗团。在下一直不喜他们强取豪夺、欺凌霸弱的作风,他们也看不惯我的骑士道,所以每次见面,都免不了针锋相对。“


那听上去是挺混蛋的……我默默地又灌了口酒,机智地选择保持沉默。


“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在下刚刚救下一个被魔物打伤的小姐,就听到有人站到高处肆无忌惮的嘲讽,原话应该是’哪里来的虚伪的蠢货‘。当然,在下回击道’哪里来的幼稚的恶党‘,最后我们不出所料地打了一架,双方都精疲力尽才结束。”


Wow……没想到能听到传说中的相爱相杀,我不由得感到惊奇。


“听上去是不是有些可笑?”他自己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嘲般地笑道:“正义的骑士和恶劣的海盗,怎么听怎么不合适吧。”


“不会啊。”我将酒杯递给他,故作老成道:“世上一切的不合适都源于不够喜欢。“


“哈哈哈,”他似乎被我逗笑,调整心情继续说道:“我们从那之后就一直在打架。不是他打折我几根肋骨,就是我砍伤他或是他的手下,我觉得我积分最大的花销项就是和他打完架之后的医疗费。”


我听不懂什么叫积分,但我也明白那并不是重点,继续问到:“那你是怎么意识到你喜欢他的?“


“嗯……在下也没有特别想明白。”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在下记得,有一次海盗团内部叛变,趁他不在叛徒联合大赛第三打伤了海盗团其他人,是在下恰好路过将人救下。虽然他事后嘲讽在下多管闲事,但是在我被人从背后偷袭时,是他帮我解决偷袭的人,还简单替我处理了伤口。也许是那时候,我意识到他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恶劣吧。你要知道,在下也算是排名在前的选手,他拿了我的积分基本就是大赛第一。“


在他看来短短的一段话对我来说却包含了无数的信息,我不想去探究为何强大如他会被人从背后偷袭,也不想去理解明明只是投桃报李的简单举动,如何竟会让他产生观点上的转变。我终究只是俗人,没有勇气踏上生死相搏的战场,更没有勇气在结束后,如此泰然自若的谈论曾经的惊险万分。


“可是,”我有些犹豫,“这个理由你不觉得有些草率吗?”


“也许吧,”他将酒杯还回来,“也许是在他高傲自大的皮囊下,对自由的崇拜和向往打动了我;也许正是因为我们如同磁铁的两极,所以才会不自觉的吸引?在下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过任何喜欢的人,甚至不知道这种感觉能不能称之为喜欢,只知道不知不觉中,我对他的定义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恶党’二字了。“



—————结局分割线·开放性偏HE结局——————————




“He completes you."我想起一部古老爱情电影里老掉牙的台词*,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Yes, he completes me."他抿嘴默默提高了微笑的弧度,似乎对我的说法不能更认可。


他的反应让我对爱情都不由得心生向往。你看,连如此背道而驰的两个人都能被对方吸引,如同站在地球的南北极一样界限分明,但是拥有对方就恰好拥有了全世界……这应该是最不被理解但却也是最理所当然的情起缘由吧。


等一下,我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问他:“他知道你喜欢他吗?”要是单相思什么的,不就太可怜了吗?


“实不相瞒,”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带着一点小骄傲,比他说自己排名靠前明显得多,“是他先表白的。”


“天啊!”我坐的离他更近一些,连忙道,“快和我说说,他怎么告白的?”


“凹凸大赛虽然残酷,但是应有的设施一应俱全。所以我们自从那次的事之后关系稍微缓和了点,会在休战期时一起去撸串。那天晚上我记得被他灌了好多酒,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有人……在……qin……“


他忽然支支吾吾露出一副纯情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弯了眉眼,催促道:“快说啊,之后呢?你醉到神志不清了?”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在下意识到有人好像在对我做什么,忽然吓到清醒。一睁眼就看到恶党放大的脸在我眼前,我以为他会尴尬地不知所措,谁知他居然厚脸皮地说,‘既然醒了,那就更方便了,来,傻子骑士,把嘴张开。’然后就……“


他涨红一张脸没敢继续往下说,但是我已经猜到,估计那位海盗先生将这位骑士亲个彻底,占够便宜。


“那他现在……”我的声音在此处戛然而止,就像是忽然被人泼了一身的凉水,被他的爱情故事羡慕到头昏脑胀的脑袋迅速冷却了下来。他们都是凹凸大赛的选手,而凹凸大赛,只有一个人能活着。


“放心,他没死……”他很敏锐地察觉出我的异样,解释道:“我与他其实都不是凹凸大赛最后的胜者,但是这一届的冠军许的愿望是希望参加凹凸大赛的选手都能复活,所以我与他很荣幸,最后仍然活着。”


“呼——”我长舒一口气,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完成我未说出口的问题,“那你和他为什么现在没在一起?”


他的笑容第一次露出了苦意,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波。我终究还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于是我佯装困顿地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说道:“诶呀,我实在太累了,要不咱们回去休息吧!”


我抬脚向我的屋子走去,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因为我失手杀死过他的弟弟。”


我吃惊地顿住脚步,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周围安静下来,晚风穿过森森树林奏出沙哑的乐曲,竟显得此时的沉默更加突兀。许久,我才坐回他身边,支支吾吾地安慰他道:“你应该是无心之失,况且你们最后不都活了过来……”


他摇头打断我蹩脚的安慰,如同自我凌迟般解释道:“当时大赛已经进行到后期,他为了对付太子的黑手所以将弟弟托付给我,但我却中了幻术误将他弟弟认成敌人,虽然我不曾对任何人下过死手,但等我清醒过来时,我的双剑已经沾满鲜血,我甚至不敢与突然出现的他对视……即使在他向我攻击时我没有还手,即使我们最后都还活着,但是曾经犯下的过错是不能被抹杀的。”


“很抱歉,我……”


“不,这并不是你的错,”他揉了揉我低下去的头,“于是在下选择和他分道扬镳,我想去更多地方看看,希望能更好地了解师父口中的骑士道。”


“你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还是见过的,在我们刚刚被复活的时候,我想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和他道歉的……虽然他说他的弟弟肯定地认为那不是我的错,但是我却不能原谅我自己。“


“所以,”他轻轻开口,“我也是个混蛋。”


看着他苦涩的面容,我还是后悔了,即使他不介意和我分享他的过去,但是没有人愿意将伤疤赤裸裸地映照在阳光下,那种灼烧般的刺痛根本不会加速伤口的愈合,而是会加速它的溃烂。


我不记得到后来我们是如何将话题岔开到别的上面去,酒精终究麻痹了我的神经。等我一觉醒来,我正躺在平时休息的屋子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而他已经不见了身影。


是的,我想起来了,他说今天要起身去碧海国,昨晚我们是在为他践行。


我揉揉因为宿醉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隐约间想起前几日路过的邮差说,有个国家好像在闹海盗,我也记不清是叫碧海还是碧水,但我想,就算真的碰到海盗,凭借他的身手,应该会安然无恙的。


我换好衣服,带上装备,开始了新一天的护林工作。


结局一·END




————————结局分割线·开放性偏BE结局——————




“He completes you."我想起一部古老爱情电影里老掉牙的台词*,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Yes, he completed me."他抿嘴默默提高了微笑的弧度,似乎对我的说法不能更认可。


他的反应让我对爱情都不由得心生向往。你看,连如此背道而驰的两个人都能被对方吸引,如同站在地球的南北极一样界限分明,但是拥有对方就恰好拥有了全世界……这应该是最不被理解但却也是最理所当然的情起缘由吧。


等一下,我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问他:“他知道你喜欢他吗?”要是单相思什么的,不就太可怜了吗?


他的笑容忽然苦涩起来,就在我以为我猜中了事情真相时,我像是忽然被人泼了一身的凉水,被他的爱情故事羡慕到头昏脑胀的脑袋迅速冷却了下来。他们都是凹凸大赛的选手,而凹凸大赛,只有一个人能活着。


“我不是有意要问的!咱们来聊聊你接下来的行程吧,我听说碧海国是个很不错的旅游胜地!”我急忙转移话题,突兀到根本不用脑子就能听出来。


“没关系,”他的声音悲凉却坚定,“那已经是大赛后期,我们组队去完成一项类似夺宝的任务,我还在想,这次任务结束,我就跟他说明心意,毕竟我们谁都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明天。”


他顿了一下,不自觉地抱住蜷起的双腿,那是下意识地一种自我保护姿势,我知道他一定回忆起了非常不愉快的经历,“我们当时为节省时间分开寻找,却没想到他和他弟弟碰到大赛第一的团队,竟与他们同归于尽了……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听他说‘傻子骑士,你可别拖我后腿’,我回道‘恶党,彼此彼此。’当我察觉不对赶往战场的时候,我连他的尸体都没有看见,所以,最后还是没赶上和他说明心意。”


“我很抱歉……”我的鼻子不自觉地开始发堵,为那位逝去的人,为不得不活下来的人。


他摇摇头,似乎在说这不是我的错,“在下最后赢得了凹凸大赛,我向创世神许愿,希望这届凹凸大赛的参赛者都能复活。但是神却说,亡灵是无论如何不能重返人间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只能许愿希望往后的凹凸大赛,不会再出现牺牲者。“


”您是一个伟大的人,先生。“良久的沉默后,我听到自己泛着哭腔的声音低低响起。我知道,这句干巴巴的话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但是我还是想用自己的办法对他表达我的敬意。


“是吗?谢谢。”他的回答平静无波,似乎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最自然的事情。“我却认为自己是个混蛋呢……”


我不想对此作出任何评论,只能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四处旅行呢?”


“因为我希望能更好地了解师父口中的骑士道。”他似乎觉得刚刚的话题让我心情沉重,所以从怀中掏出个小东西想让我开心,“这是我在上一个有女巫的星球收到的礼物,作为我分享故事的谢礼。”


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香囊,外面用红色的颜料画着六芒星,中间却多了象征着太阳和月亮的符号,只是月亮在前,太阳在后。我看着这个图案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但是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让我的大脑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后来我们好像又聊了很多,但又好像没有。等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身影,应该是重新踏上旅途。


“愿创世神保佑这位勇敢的先生。”我默默念叨着,从墙上取下我的装备,开始了新一天的护林工作。


我瞥到墙角堆着邮差送我的记录奇怪咒语的魔法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出门。要是我将它捡起,一定会看到书中写着:佩戴日月颠倒香囊的人,最终会慢慢忘记一生的挚爱。


结局二·END




*出自电影《Jerry Maguire》(1996):电影原台词是:You complete me.

**解释一下He结局,安迷修没有杀死卡米尔,他中幻术的时候‘没有下死手’,所以顶多是让卡米尔受伤,卡米尔最后是被偷袭不小心挂掉的。但是安哥和当时的雷狮不知道,事后雷狮知道了,安迷修已经走了。


我(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下一篇打算用鬼狐来当反派,各位应该不介意。。吧?

请用评论调戏我!

【all安】万圣节奶爸(恶搞向)

*轻松恶搞向,并不好笑

*All安,安团子出没注意,其实没有明显cp

*OOC预警

*长时间失业报社产物

*作者喜欢聊天,欢迎评论

 

正文

 

什么是神?神就是能为所欲为、作天作地却不会作死的存在。圣经中讲,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神就造成了空气。创世神说我不开心,于是安迷修就要倒霉。

 

想来安骑士第一次有马,应该就是此时心中无数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时候。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在凹凸大赛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环境下,没有人有那个闲情记趣过什么万圣节——想看奇奇怪怪的野兽林子里有,最次跑到海盗团面前盯着佩利也凑活。于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想到在万圣节给创世神包个小礼物,而数百年都闲得无聊的创世神忽然想起某个南瓜节要到了,既然没有人管他要糖,那么他选择捣蛋。

 

所以,大赛第四就非常幸运E的成为创世神捣蛋的目标,还是随机选的。

 

那天所有参赛选手聚在大厅,等待丹尼尔宣布下一阶段大赛规则。一道强光忽然从天而降,闪瞎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等众人再度睁开双眼时,原本安迷修的位置上,只剩下一个——睁着茫然的绿色大眼睛大约三四岁的小团子,看衣着打扮和脑袋顶上傲然挺立的呆毛,应该是如假包换的大赛第四,缩小版的。

 

嘉德罗斯:“……”

 

格瑞:“……”

 

雷狮:“……”

 

其他人:“……”

 

WTF?!!!!!

 

安团子: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丹尼尔表面淡定内心滔天巨浪的抱起心智也停留在三岁的小骑士,轻咳两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经一些:“如各位所见,这就是下一阶段的任务目标。”

 

“这么个渣渣有什么可打的?”嘉德罗斯率先表达不满,一向和他不太对付的金也难得站到了统一战线上,抗议道:“欺负小孩子也太过分了吧!”

 

“不!不!不!”丹尼尔神秘莫测的摇摇手指,“任务目标可不止意味着猎物,还可以意味着同伴。”

 

丹尼尔不顾几乎所有参赛选手近乎崩溃的表情,光明正大的一边揉着安迷修带着婴儿肥的脸,一边继续讲解道:“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安选手将由排名第一到第三的个人或其所在团体轮流照顾,每队一天,目标死亡或受重伤认定任务失败,自动扣除全部积分。其余选手这三天自由活动。”

 

话音刚落,嘉德罗斯一瞬间就阴沉下一张脸,格瑞仍是面无表情、只是手中的斩列泛着绿光,雷狮海盗团附近更是已经肉眼可见电闪雷鸣,其余参赛选手默默给三个组点根蜡。

 

丹尼尔对三组的表现笑而不语,他淡然伸出手将安团子递到大赛第一面前,嘉德罗斯一抬头,就看到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仍然毫不吝啬地露出一个大大笑容的小渣渣。

 

第一天

 

嘉德罗斯并没有接手安迷修的心情,黑着脸给格瑞扔下一句“明天早上来接人”就转身离开,甚至顾不上和老对手约架,雷德自然紧随其后。只有蒙特祖玛将安迷修从丹尼尔手中抱过来,面上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只是轻松的步伐不经意间透露出她此时的好心情。

 

等走出凹凸大厅后,从始至终保持冷静到不像个小孩的安迷修轻轻拍拍蒙特祖玛的肩膀,奶声奶气地说:“这位小姐姐,能不能放在下下去?”

 

听着小孩子一本正经地学大人说话,祖玛觉得自己的少女心都要化了。但她有点怕惹嘉德罗斯不耐烦,抱着他问:“为什么要下去?”

 

安迷修尽量保持严肃,殊不知这种表情在他的脸上只剩下可爱,说道:“师父教导我,一名合格的骑士是不能够麻烦女性的!”说完还握了握小拳头,举在脸旁以表决心。

 

大赛第四这么会撩的吗?????你不是恶心帅人设吗??????

 

蒙特祖玛觉得自己鼻子不太好。

 

走在前面一直心情极差的嘉德罗斯此时回过头,狠狠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麻烦,最后居然伸出手,道:“小渣渣,过来。”

 

安迷修虽然还不能很好地处理‘小渣渣’的意思,但是对方伸手的动作和那个‘过来’他是明白的。蒙特祖玛此时也不好意思再抱着,快走几步将安迷修放在嘉德罗斯身边。

 

嘉德罗斯左手扛着大罗神通棍,右手拽着算上呆毛刚与腰带平行的渣渣,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也不管旁边安迷修小短腿快飞起来,几乎跟不上他的速度。他回头看一眼满头大汗也不抱怨的小安团,认命地放慢脚步,只剩嘴上不满地嘀咕着:“渣渣就是麻烦。”

 

几个人就这么磨蹭着,花了比平时长一倍的时间才到他们休息的据点。嘉德罗斯让祖玛和雷德去加固据点周围的防御陷阱,以防有人使诈偷袭。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嘉德罗斯和安迷修。大赛第一自己就是个孩子,根本没有任何照顾人的经验,所以他和安迷修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育儿心经来。最后嘉德罗斯万分无奈地认定眼前的渣渣不能打,随便将小骑士仍在某个角落便不再管他。

 

安迷修看着金发脸上长星星的哥哥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自己安静地在墙角坐了半晌就忍不住悄悄跑动起来。

 

他对忽然来到的陌生的世界自然是充满好奇的——安迷修恍惚还记得,师父睡觉前答应要带他去做骑士修行,所以他睁开眼看到这一切自然就认为是师父给他的挑战,小小的脑子里充满了成为一名优秀骑士的向往和干劲。但是天知道安迷修的师父只是想带他去爬爬山、压压腿,他只要脑子里没住着个金,就不会舍得把这么小的徒弟往凹凸大赛里扔。

 

安迷修的动作自然逃不过嘉德罗斯的耳朵,他本来想任小渣渣自己折腾,没想到安迷修居然胆子大到要去开门。大赛第一烦闷地睁开眼睛,伸长大罗神通棍挑着安迷修后衣领将人扔回床上,对一脸茫然的安迷修弹个脑嘣,“既然是渣渣就不要乱跑,麻烦。”

 

嘉德罗斯没预料到,尽管已经注意手劲,但是大赛第一的实力可不是靠嘴炮打出来的,尤其对于小孩子来说痛感更深。所以就见安迷修白皙的脑门上立刻出现一道深红的印子,从来没被如此力道打过的安迷修几乎瞬间就被逼出眼泪,隐约记得师父说合格的骑士不能随便哭鼻子的教导,努力将眼泪忍在眼眶里,就像深绿的湖水上蒸腾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显得整个人可怜兮兮。

 

“诶诶诶???”嘉德罗斯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他就算不喜欢这个麻烦,也没有虐童的癖好,只能手忙脚乱地揉着那片被他弹肿的皮肤,却不成想一小片被他揉成一大片,就像打翻整盒胭脂一样出现在安迷修额头上,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怜。嘉德罗斯的大脑前所未有地高速搜索着一切补救办法,在他有限的关于童年的记忆里,只远远看过一个女人哄她哭闹的孩子。

 

于是安迷修还沉浸在与额头上的巨痛斗争中时,就感到红肿的皮肤被一片温温软软的触感轻轻覆盖,似乎还带着人类独有的温暖体温。他的心智还没有成熟到理解什么是亲吻,但是这个动作好像有奇迹的魔力般,居然让那片真的不那么痛了。安迷修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被嘉德罗斯误认为还在疼,于是小骑士转眼间就被比他大不了太多的孩子僵硬地抱在怀里,轻轻拍打两下背,对他说:“别哭。”

 

安迷修蹭蹭嘉德罗斯的脖子,感到对方进一步的僵硬,撇撇小嘴说:“没哭。”

 

嘉德罗斯摸了一把安迷修干燥嫩滑的小脸,这才放下心来。索性现在无事可做,生怕再出什么意外的嘉德罗斯将安迷修一卷一卷裹上被子,将小团子变成只露出下巴的大团子,拍拍被子卷命令道:“睡觉。”自己则躺在床的外侧,怕小渣渣滚下去再摔到脑袋。

 

于是,等蒙特祖玛和雷德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大一小裹着被子睡得正熟。

 

第二天

 

一向赖床晚起的金破天荒和格瑞同时起床,拉上睡眼朦胧的紫堂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凯利,去找大赛第一接安迷修。

 

金对这位令人津津乐道的骑士其实并不熟,他只是对嘉德罗斯没有好印象,虽说为了积分嘉德罗斯不至于杀人灭口,但是止不住自己一个劲儿的开脑洞:“你们说嘉德罗斯不会虐待安迷修吧?会不会把他掉在房梁上用大罗神通棍打屁股???会不会不给他饭吃???会不会……”

 

“金。”格瑞及时出言打住发小大过黑洞的脑洞,“嘉德罗斯没那么无聊。”但是明天那位可能真有这么无聊,格瑞想了想忍住后半句没说,毕竟他也不想一天都面对金无止境的奇思妙想。

 

由于格瑞他们来的太早,大赛第一的据点附近还是静悄悄的。嘉德罗斯他们倒是早起了,只是安迷修由于变小的缘故极其嗜睡,还裹着被子安然得打着小呼噜。

 

“啧,渣渣居然来的这么早。”格瑞一行人刚踏入他的领地嘉德罗斯就已经察觉,他忽略心中那点莫名其妙的不舍感,将安团子从被子中小心翼翼地抱出来,熟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像刚出炉的早点一样浑身还冒着热气。

 

嘉德罗斯和一旁的蒙特祖玛同时想,和格瑞打一架让他将小骑士留在这里的可能性有多大。

 

当然,两个人也就是想想,在格瑞一行人还未来得及敲门就打开门让他们进了屋子。

 

“哇!”金的性格天生对小孩子有无限好感,看到平时一直在伸张正义的骑士此时窝在别人臂弯里睡得正熟,这种难得一见的场景让金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闭嘴,渣渣。”嘉德罗斯小声斥责一句,“你想将他吵醒吗?”

 

金不高兴地嘟嘴,识趣地没有和嘉德罗斯争论,伸出双手想将安迷修抱过来。熟料大赛第一身子一侧,将怀里的安迷修送到宿敌眼前,让本打算全程做一棵植物安静围观的格瑞不得不将安迷修接了过来。

 

好轻……最擅长武重型兵器的格瑞抱住安迷修时,下意识蹦出这个想法。

 

“这小渣渣昨天晚上直接睡过去没吃饭,早上你们记得喂点东西别饿死他;还有,这渣渣一点都不禁打,昨天不小心……”嘉德罗斯难得拿出耐心嘱咐着,谁知话没说完,就看到对面四个人——包括万年面瘫脸格瑞——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他,嘉德罗斯怕他们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刚想解释,就见格瑞一把将安迷修翻过身,左右两边的金和紫堂幻上前默契地扒下安迷修的裤子,露出对方白白嫩嫩的小pi股。

 

嘉德罗斯:“………………”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金和紫堂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大赛第五身上肉最多的地方,金甚至不放心地上去摸了两把,后来自己都觉得太猥琐才停下动作,长长松一口气:“呼,还好还好,好像没事儿。”

 

嘉德罗斯震惊地指指安迷修,又震惊地指指自己:“我……他……我们他妈的都未成年!”

 

格瑞&金&紫堂幻:“………………”等等,你是不是也误会了什么。

 

在旁边保持沉默啃着棒棒糖的凯莉:妈的这届凹凸大赛要完。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安迷修迷迷糊糊似乎要醒。嘉德罗斯这两天过得心力交瘁,挥挥手赶紧让他们离开。于是等安迷修真正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

 

师父救命ಥ_ಥ,芦荟成精了。

 

格瑞当时正边抱着他边看书,就感到怀里的人一个冷颤。他低头看着安团子莫名其妙有些委屈的脸,想一想怕不是饿坏了,就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直接递到安迷修嘴边。

 

“喝。”即使面对小孩,格瑞依旧惜字如金。

 

安迷修被嘴边冰凉的牛奶冻得更加委屈,奈何小手小脚推不开。格瑞正皱着眉头想哪里出了问题,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凯莉一声怒吼:“格瑞,给这么小的孩子喂冰牛奶,你是想让他直接闹肚子折腾死自己吗?!”

 

格瑞闻言讪讪地放下牛奶,自知理亏,带着歉意地揉揉安迷修柔软的头发,抱着他走进厨房,“早饭还没做好?”

 

凯莉坐在星月刃上指挥两个白痴笨手笨脚地准备早餐,指着那一地狼藉说:“已经打坏5个鸡蛋了 。”

 

格瑞扫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她不亲自动手。安迷修也扭着身子好奇地打量着,格瑞看他姿势太扭曲,干脆让他跨在自己脖子上,有些肉嘟嘟的身躯将头发都压了下去。

 

凯莉打量一眼格瑞的新造型,一脸笑而不语。

 

金和紫堂看到格瑞走进来,有气无力地打个招呼,回头继续和早餐奋战。平时他们要么去外面买,要么随便对付一口,看在小安迷修的面子上才打算好好在家做一顿,奈何有这个心没这个技术,尤其是金,居然在用矢量箭头切胡萝卜。

 

“啊,格瑞,做饭实在好难啊!”金实在忍不住回头和自己的发小抱怨,结果原力一个没控制好,居然让箭头冲着格瑞飞了过去。没有防备的格瑞凭借战斗多年的本能躲开要害,但奈何脚下蛋液太滑,导致脸上还是被划出一道小伤口。

 

“诶呀!”金吓了一跳,紫堂连忙放下手中的碗去找创可贴,凯莉也靠了过来。还没等走进,就看安迷修费力地从格瑞脑袋上爬下来,拽着格瑞的衣领上去重重地亲了一口:“mua~”

 

厨房里所有人一瞬间愣在原地。

 

罪魁祸首还没意识到自己做出多惊世骇俗的举动,一板一眼地说:“亲亲就不痛啦!”

 

结果就看到格瑞那道伤口瞬间血流不止。

 

“哈哈哈哈哈”凯莉最新反应过来,捧着肚子大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打趣格瑞:“诶,格瑞,你别激动啊,再流血下去安迷修可能会抱着你亲一下午。”

 

格瑞尴尬地咳嗽一声,接过紫堂递来的创可贴,故作严肃地问被他抱在怀里的安团子:“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安迷修毫不犹疑地卖队友:“是昨天那个金发的小哥哥,他亲了我真的就不痛了!”

 

格瑞&金&紫堂:“………………”

 

凯莉:呵呵,死Gay

 

远方的嘉德罗斯重重地打个喷嚏,觉得背上似乎有些沉,好像背了一口锅……

 

除了早上那个小插曲,一天算是过得平稳顺遂。晚上金吵着要抱着安团子睡,安迷修恋恋不舍地看了凯莉一眼,最后还是抱着小枕头乖乖躺在金的怀里。

 

格瑞睡觉前还在想,这一天过得有点顺利的有点不太正常,估计明天早上有得头疼。

 

第三天

 

格瑞看着门口浩浩荡荡如同打家劫舍一般的小队,觉得自己要是在凹凸大赛混不下去可以回头摆个摊算卦。

 

雷狮他们来的时候安迷修已经醒了,所以很不幸没有办法在不知不觉完成交接。金和紫堂对于雷狮的厌恶程度甚至大于嘉德罗斯,但没有办法,只能按照约定领着安迷修在门口等。

 

谁知问题出在安迷修。

 

理论上讲,安迷修根本不记得凹凸大赛的任何人。但是在雷狮出现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刺猬一样炸开了毛,腾腾腾跑到格瑞身边拽着他的裤脚死也不撒手,脸上狐假虎威般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雷狮凭着良好的视力目睹了门前发生的一切,勾着嘴角笑得恶劣,“喂,傻逼骑士,和老子回去。”

 

“不要!”安迷修恨不得长在格瑞身上,左脸写着‘No’,右脸写着‘不’。

 

“啧,”雷狮不介意用些暴力手段,但是看着小豆丁身材的安迷修还是咬牙切齿的忍耐,只能挑衅地看着格瑞,“你跟他说老子坏话了?”

 

格瑞皱着眉没有回答。他和雷狮海盗团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也捕风捉影地听到过骑士和海盗之间的摩擦。格瑞将脚下的安迷修抱在怀里,无师自通般抚摸着小团子的后背,像是安抚炸毛的小动物。

 

安迷修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前两天看到的也都是陌生人,前天还被金发的哥哥打,但是自己都没有如此大的反应。就如同某种写进灵魂深处的应急机制,在见到某种人时便自动触发,和记忆、身体甚至大脑都毫无关系。

 

金看安迷修差点将格瑞的脖子都勒红,抗拒的意味不能更明显,便提议道:“要不雷狮你们今天待在这里,我们一起照看安迷修。”

 

“想得美。”雷狮丝毫不给金面子,他撇一眼卡米尔示意自家军师上场。

 

作为智商担当,军师先生非常有远见的预料到了这种情景。他先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拿出两把短剑,剑身还被可以涂成了橙、蓝亮色,显然是缩小版的凝晶和流炎,他让双剑在手中相互碰撞,铿锵声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安迷修的视线。

 

围观众人:“…………”这也行???

 

但是显然,只有武器还是不够的。卡米尔接着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书册,封皮上鲜红的四个大字——《骑士守则》,他怕安迷修不识字,指着封面一字一字念给安迷修听。

 

安团子的眼神已经明显松动。

 

最后,卡米尔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在安迷修期待的眼神下,掏出小马宝莉的玩偶。

 

格瑞发现脖子上的重量瞬间就消失了。

 

这是他见过最简单的一次诱拐。

 

就在安迷修伸手去够卡米尔手中玩偶的时候,另一只大手横空夺爱将小马抢过去。安迷修抬眼一看,就见让自己炸毛的人笑得十分欠扁,问道:“想要吗?”

 

安迷修觉得自己不应该向恶势力低头,但是现在的他完全不懂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光是表情就出卖了他。

 

雷狮心情颇好地吹个口哨,对他勾勾手指。

 

安迷修暗自咽下口水,认命般向雷狮跑去,没跑两步就忽然双脚腾空,吓得他在空中扭来扭去,被抱到怀里才听到雷狮的声音:“不给抱就没有小马。”

 

咦?安迷修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到一双紫罗兰般的眼睛低头望下来。

 

“好丑的头巾。”安迷修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雷狮的表情一瞬间僵硬在脸上,卡米尔甚至做出自家大哥万一将安迷修抛出来自己赶紧去接的准备。谁知雷狮一把将脑袋上的头巾摘下来,高超地单手将安迷修用围巾绑在自己肚子上,边绑还边说:“嫌丑是吧,那就和它绑在一起吧。”

 

卡米尔:现在退团还来得及吗????

 

于是雷狮带着绑在他肚子上的安迷修从格瑞家离开的时候,除了他本人所有人都一脸生无可恋。

 

当然,雷狮再怎么中二也没有破廉耻到一直绑着的程度,没走几步便将安迷修松开,规规矩矩地抱在怀里,也成功挽留住海盗团的剩余队员。

 

只是安迷修经过此事之后居然奇迹般的老实下来,除了时不时用眼神瞪一眼海盗头子,一路上都非常安分。

 

“你要带我回你家吗,唔……”

 

“恶党。”雷狮接口,对安迷修解释,“你平时都这么叫我。”

 

安迷修眨眨眼睛,好像不是很明白恶党两个字的意思,但还是中规中矩地叫着,“恶长。”

 

“恶党……”

 

“鹅党!”

 

“恶党!”

 

“二党!”

 

“安迷修你他妈脑子被马踢了吗?!”

 

“恶党你居然骂人!”

 

雷狮看着终于叫对一次的安迷修,脸上青筋直冒:“傻逼骑士你故意的吗?!”

 

“才没有。”安迷修不满地撇嘴,“在下只是牙没有张齐。”

 

说完还怕雷狮不信,张大嘴巴给雷狮看。

 

雷狮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发现安迷修不安地小舌头动来动去实在太有意思,没忍住将手指放进安迷修的嘴里。小团子一受惊自然紧阖牙床,只可惜力道不大,在雷狮看来就像有人在给他的手指挠痒痒。

 

于是卡米尔在听到“呜呜”声走上前查看的时候,就看到雷狮将手指伸进安迷修的嘴里来回搅动的场景。

 

“咳咳。”卡米尔冷静地咳嗽几声,“大哥,三年起步。”

 

雷狮转头看了弟弟一眼,拿出手指将唾液在安迷修的衣服上抹干净。

 

“恶党!”安迷修真的被气炸,看见雷狮还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脑子一热就咬上雷狮脸颊。

 

于是等到雷狮海盗团一行人来到撸串地方的时候,老板意外地看到海盗团长脸颊上一排糯米小牙印。

 

嘶,今年流行这种咬牙妆吗?

 

雷狮没在乎老板打量的眼光,喊着:“老板,一切照旧,多来俩鸡翅。”

 

“诶老大,”沉默快一路的帕洛斯突然开口,“给这小娃娃吃鸡翅没问题吗?”

 

“谁给他吃?”雷狮看到安迷修好不容易爬上椅子,伸出一只手将他戳下去,看着他继续爬上来之后继续戳,乐此不疲地玩着欺负小短腿的游戏,“咬了老子一口就当他吃饭了,中午看着我们吃。”

 

安迷修愤怒地看着捣乱的雷狮,恨不得从卡米尔那儿将小短剑拿出来捅上雷狮十次八次。

 

最后还是军师先生看不下去,将安迷修抱在远离雷狮的座位,才结束兄长的玩弄游戏。

 

雷狮嘴上说不给安迷修饭吃,但是他也不会真将人饿到,管老板要了点甜点让安迷修填肚子。一般来撸串的只有凹凸大赛的参赛选手,复杂的甜品没人会点,所以老板厨房里只备着点酒酿圆子。但是所有人都忘了,大人喝点酒酿完全没问题,对于三岁的小孩子来说,这点就足够醉上好久的了。

 

于是雷狮和众人在商量下一步作战计划的时候,就见安迷修晃晃悠悠地爬上桌子,最后“吧唧”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摔到雷狮盘子里。

 

被溅了一身油的雷狮:“……傻逼你怎么变小了还能给我添堵。”

 

一行人也没有再吃下去的心情,雷狮抱着脏兮兮还醉兮兮的安小骑士,回到自己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人扒个精光扔到浴缸里。

 

雷狮虽然生气但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让安迷修单独洗澡,更何况喝醉的成年骑士可能还会尽量保持冷静,但是喝醉的小团子只会撒开欢儿的闹。一会儿漫天撒沐浴露,一会儿冲上来对着雷狮敏感部位一通乱挠,一会儿潜到水里假装自己是一只海马……没错,安迷修模模糊糊地想,就算在海里,自己也是一匹马!

 

雷狮被闹得不厌其烦,将安迷修从水里拎出来冲着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再闹,就把你小马全部没收!”

 

此时的安迷修哪里还记得老师的教导,眼角一红,小嘴一噘,通天彻地地哭嚎出声。

 

一直守在外面的卡米尔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将小团子从大魔王的魔爪中解救下来。

 

好在安迷修已经弄干净,雷狮挥手让卡米尔赶紧出去。谁知表弟一边捂着安迷修的眼睛,一边郑重地和雷狮说:“大哥,最高死刑。”

 

雷狮看着意外被弄精神的部位,头一次失去解释的力气。

 

不过最后,安迷修还是和雷狮一起睡的。

 

结尾

 

安迷修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脚将人踹了下去。

 

“卧槽!”雷狮一瞬间幻化出雷神之锤,看着揉着额角一脸痛苦的安迷修,又默默将武器收回去。

 

“恶党你怎么在我床上。”安迷修脑仁一片坠痛,审问旁边看起来稍微清醒的人。

 

“呵,傻逼骑士,你智商还没变回来吧,你看看周围,你现在在我床上!”

 

安迷修看着墙上明显不属于他的一张巨型海盗船海报,发现这里居然真的不是自己的住处。还未来得及接着审问,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就涌回安迷修的大脑。

 

雷狮在一旁欣赏安迷修由白变红,由红变绿,由绿变黑这般五彩斑斓的脸色,在一旁笑着捅了最后一刀——

 

“我听说,创世神对这次恶作剧很满意,好像打算圣诞节再来一次。”

 

END

 

诸君,万圣节快乐。

 

请用评论砸死我。


【雷安】Devil's Whisper (上)

灵感来源:



作者的话:本来以为4000来字能完结的,结果没想到我实在太话痨了,5000字才让我写了一半,不仅如此,感觉图中那种勇敢对抗强权的感觉根本没出来,我实在是太废物了。。。。总之,最近在忙三次元的事儿,先放上前半部分,至于后半部分什么时候完成。。。看命吧。。。


预警:

*现代Pa,警cha设定有

*灵感来着Priest大大的《默读》,如有雷同我全责

*OOC预警

*故意错字、分割线介入有,阅读不适见谅

*R13,暂时无车

*封面图源自网络(Google Search)不商用可随意使用

 

(上)

 

雷狮听到消息冲出家门时,他从来没想到会看到如此的安迷修。

 

倾盆的大雨毫不留情地砸到安迷修身上,让他明明精壮的身材居然显得单薄;小巷里昏黄的灯光阻碍着视线,但这并不妨碍雷狮捕捉安迷修通红的双眼;地上散落着各色的酒瓶,即使在大雨的冲刷下酒精味依旧呛得冲鼻……

 

雷狮见过各色的安迷修,嬉笑的、愤怒的、害羞的,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落魄的——他不应该和落魄扯上任何关系,即便雷狮痛恨安迷修的古板与正直,但他应该永远意气风发,那样才配做他雷狮的对手,而不是眼前世界末日般见鬼的死样子。雷狮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出奇的愤怒,就好像有人狠狠捣了他一拳后扼住他的咽喉,让所有的痛苦和愤慨都爆炸在胸腔里。

 

雷狮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既然他不爽,那就发泄出来好了——他冲上前一拳打向安迷修,明明平时能轻松躲开的招式结结实实地挨上安迷修俊秀的脸,让雷狮更加坚定骑士此时正在神情恍惚,不由得怒吼出声:“安迷修你这个傻逼,不就是被警队开除,回头跟你雷大爷我混就是了,犯得着丢了魂儿似得?!!!”

 

回应雷狮的是一道熟悉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根本不是预料中的颓废沮丧,“雷狮你又他妈犯什么神经?!”

 

雷狮坐在沙发上看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安迷修擦着难得趴下去的头发,摸摸鼻子说道:“所以你不是因为受太大刺激去买醉的?”


请努力戳我


安迷修早就习惯雷狮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现在也只能证明我当初调查的方向是对的,现在离职也不是什么坏事,很多事情反而会更方便。”

 

“比如?”

 

“今晚我打算潜入线、、、人的家看看,趁着他们还没有拿走更多的线索。”

 

“!!!!!”

 

雷狮盯着安迷修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足足半晌后飞扑过去将安迷修按倒在沙发上,顶着对方同样震惊的目光在脸上左摸摸、右蹭蹭,甚至掰开他的嘴好像在检查牙口。

 

“卧槽,恶党你四(是)在挑马吗?”安迷修口齿不清地说。

 

“居然说出这种违/////fa/////乱/////纪的话,老子差点以为你是什么人假扮的。”雷狮居高临下地看着安迷修,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深埋着执着和果敢,一如初见时那般耀眼夺目。数十年如一日地坚守着自己坚守的道义和正直,雷狮想,除了安迷修,世间可能也找不到第二个傻逼。

 

“你可想好了,”雷狮拍拍安迷修的脸颊,明明带着挑衅意味的动作在雷狮做起来居然有些亲昵,“你要对抗的可能是整个景///////ju//////高ceng,甚至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的大人物,一个不小心可不是死无全尸能结束的。”

 

安迷修平静地看着雷狮,声音里一丝迟疑也无——

 

“我发誓,将勇敢地对抗强、、、、暴。”


TBC or END?

啊啊啊啊啊啊看到这个就想到了安哥!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合适!!!但是没有梗阿!!!!有没有人给点灵感,想晏阿(不是)



求梗!!!!!!!

同人圈那点事儿

最近一直在忙三次元的事情,平时也就有时间刷刷文。前两天有人和我说,雷安这个圈子开始撕逼,感慨之余觉得在意料之中。毕竟我就没有见过热圈没有撕逼的,可以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是老祖宗最有经验的总结之一,真的是除了北极圈之外,但凡有点名气的总会有和自己意见相悖的人在圈子里,这种无法求同存异的特质是导致圈子撕逼的根本源头。

 

我本身不是什么大大,写的文章50热度已经算是老天长眼。但是我混的圈子范围广泛,从古早的日漫cp(CLAMP大姐的作品),到三次元明星圈,到游戏,到欧美,可以说除了韩流,没有我没有见过的圈子,也基本上没有我没见过的文(对,你们看过变形金刚的拆卸文(肉文)吗?我见过)。所以说感觉自己在总结同人圈子的事儿上有那么一点经验之谈,所以正好趁着今天放假,聊一聊撕逼这个事儿。

 

(一)总会有出格的作品出现。

雷安圈因为什么事儿开始撕逼我就不一一赘述了。关于如何处理角色死亡的问题上,每个人的底线是不同的。阴●师的圈子出过很多cp这个大家都略有耳闻,有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受以比较残忍的方式杀死的,也有因为恶意故意让攻肢解受的。对于这两种,读者的反应必然不尽相同,对于前者虽然有争议,但是文的热度确实实打实摆在那里,而对于后者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因为无论是什么理由,将自己的恶意强加在不属于你的人物身上,那就是活该被撕。可是问题来了,底线在哪里?我们总不能用爱发电,有爱就什么都能写。或者说再广泛一点,什么题材可以写,什么不可以写?究竟有没有一条标准化的线?

答案其实是否定的

很多东西黑白分明,比如校园小甜饼、职场精英圈这种属于白,愿意开多大脑洞可能也没有人会管你;比如强///奸未成年,拐卖妇女儿童这种属于黑,主角涉猎其中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接受。但是不幸的是,这个世界并不是黑白分明的,很多同人处在中间的灰色地带,比如说非自愿xing行为,有人说在肉文里可以写,但是qiang暴本来就是违法,怎么在肉文里就可以双标?再比如死亡的形式,挫骨扬灰或魂飞魄散好像也不比大卸八块好到哪里去。这就是灰色地带,有争议、有鄙夷,自然也有追捧。

那我们怎么办?

不成熟的来讲,作为作者,在涉及这些灰色题材的时候,就要想明白后果,如果你现在不想明白,那么将来读者会通过各种你不愿意接受的方式帮你想明白。做好预警,做好心理准备,确实做错了就诚诚恳恳地道歉,然后时刻提醒自己,无论自己付出了多少心血,同人里的角色永远不是自己的。 

同时,作为读者,并不是每一个作者都要照顾你们的脾气的。对于我来说,我其实是不能接受无脑恋爱的,多甜的都不行,可是别人喜欢,那我就不能以我的标准去约束别人。也别做拉帮结伙这种事,觉得网上好像有和自己一样不能接受某种题材的人就组团去撕作者,这是小学生才会干的事儿,因为他们弱小,只能互相依靠;成年人只讲道理,他们逻辑清晰思想强大,所以自己一个人也能将事情阐述清楚。阅读之前不读提示然后踩到雷只能怪自己不注意,这就和走在马路上你没看到红灯被车撞了是一个道理。当然,作者没有预警结果你踩到雷了那你就放心大胆的撕,尤其是在占理的情况下,读者有监督作者的权利和义务。

 

(二)无论如何,撕逼不上升圈子是美好的道德和品质

我事先声明,我不指代任何一个人,也不针对任何一个人,也不为任何一个人站街,我只是作为混同人圈混了这么久的一个十八流写手和读者说句:我最烦的一句话,就是你圈要完。

都TM的你圈了,那我圈要不要完和你没关系,出门右拐好走不送。

同人这个圈子是没有入圈标准、没有审核制度、没有任何门槛的一种圈,就像我开头说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喜欢的太太可能是个人品低劣、抄袭成风还死不承认的某七公子类型,也有可能是北大毕业年薪百万气质出众生活美好混圈只为好玩的人生赢家,但是无论是万粉还是小透明,你不能个人对太太的喜欢或者憎恶,信誓旦旦的说你圈要完,或者说你圈都是sb,要是xx不退圈我就不在这里待着了。真是趁早有多远走多远。

一个圈子如此鱼龙混杂,什么时候你圈真的要完,估计就是十个产粮太太里五个抄袭,三个三观不正加两个热衷撕逼,这种不用作者赶人,读者不出几天就会七七八八走个差不多。因为一两个太太写出了你不愿意阅读的作品就得出你圈要完的结论,这和外国人因为某些奇葩认为中国人都没有素质不是一样吗?放你身上你不憋屈?!

还有撕逼恶意污染tag的,别以为网络上给了你一层保护膜和不要脸的资本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在现实中该是loser还是loser,刷几个tag根本掩饰不了你贫瘠的内心和令人发指的卑劣人格,站起来晃悠晃悠脑子,我发誓你会听到大海的声音。

撕逼不带tag是我的原则,哪怕带了和不带可能会有1w热度的差距,该不带的就是不带。你若是看不惯圈子里的做法,带上tag有理有据我也是服气的,毕竟tag传播比较快,你的观点有利于圈子发展那么带上tag无可厚非。但是带上tag只为了黑人和恶心人的,这就和抓起大便往别人身上扔一样令人作呕,你以为别人不好受,也不低头看看自己站的粪坑和满手的肮脏比别人高贵到哪里去。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tag刷屏的都是傻逼